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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能行,这样也不怕蛊虫跑出来了!没想到啊,皇帝居然能抵挡住如此绝色,不愧是他!】

    皇帝被她夸得龙心大悦,心里也有了计较。

    这可比锦衣卫好用多了,还能通过去,知未来,而且一个小姑娘,任其怎么蹦跶,也不可能逃脱得了他的手掌心,以后天下大事,岂不都在自己掌控之内了?

    他又想起之前突然改口的贺言庭,难不成,也是因为她?

    那漠北地动一事,岂不是事实确凿了?

    这么想着,皇帝的视线再次转移到江稚鱼身上。

    此女,难道便是上苍赐给天启的机缘?

    四皇子和宫女都被拖了下去,皇宫在江稚鱼眼里顿时索然无味起来,情绪也不如之前高涨。

    吃完瓜的皇帝十分心满意足,也忘了要去看娴妃了,径直回了御书房。

    许悠然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好!可以确定了,圣上就是听得到稚鱼的心声。

    她的眉间满是忧虑。

    圣上居然没把稚鱼当作妖物?还是想等日后将相府与许家一同搬起?

    可稚鱼那大逆不道的心声,圣上居然没杀人,甚至眉眼间还似有喜色?

    许悠然越想越茫然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坐在回府的马车里,许悠然还是忧心忡忡的。

    “娘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江稚鱼吃着不知从哪拿出来的芙蓉糕,用圣旨垫着,歪着头,一脸疑惑。

    【吃瓜不开心吗?不过四皇子这瓜吃的确实没什么刺激性,就是捉个奸,其他大臣们的瓜才一个比一个好吃!】

    许悠然承认自己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。

    御花园偷情被抓这还不刺激?那稚鱼眼里的刺激,该多刺激啊!

    这么一打岔,许悠然也不像刚才那般忧虑了,正欲笑一下,余光瞟到车座上那个明晃晃的东西,直接就是一声尖锐的爆鸣。

    “稚鱼!你在做什么?!”

    江稚鱼已经习惯他们一惊一乍了,神情十分淡定,甚至还当着她的面擦了两把。

    在第二声尖锐的爆鸣传来前,江稚鱼手快的捂住了耳朵,等她喊完,才淡定道:“安心啦母亲,你不说我不说,没人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别人知不知道的事吗?”

    许悠然喊完,猛地一愣。

    嘶,好像还真是,若是说也不说,皇帝怎么会知道呢。

    江稚鱼看她愣住,知道她反应过来了,讨好地递过去一块芙蓉糕:“娘吃这块,这块可甜了。”

    许悠然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一天提心吊胆的,她也饿了,接过江稚鱼递来的糕点,小口小口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相府门口,江昭荣和江素兰已经等在了门外,焦急的盼着。

    毕竟君心难测,皇帝又是个阴晴不定的,稚鱼又是个坐不住的,万一出了什么事……

    江昭荣越想越心惊,恨不得直接再派个马车进宫时,熟悉的马车终于映入眼底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,回来了!”

    江素兰笑着叫了两声,眼里满是期待。

    捉奸了吗?当时情况是什么啊?那宫女美吗?四皇子那物大吗?!

    江素兰心情十分激动,待马车停下后,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江昭荣看得很是欣慰。

    没错,姐妹之间就应该相互扶持!

    他也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许悠然掀开眼帘,看见自己女儿笑容满面的脸,自己也高兴起来,正要说话,看见江昭荣凑过来的脸,脸上的笑意瞬间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江昭荣: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稚鱼:【该!谁让你之前听那老太婆的话,还让杜氏进府的,啥也放不下,两颗心还摇摆不定,渣男!】

    江昭荣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三妻四妾不是寻常吗,自己怎么就渣了啊,再说了,那杜氏也没什么大错,还为自己生了一女,自己若是不让她进府,那岂不是要遭天下人唾骂?

    而且就算那杜氏进了门,自己也只是给了的妾室的身份,又动摇不了悠然的正妻地位……

    江昭荣越想越委屈,女儿也不站在自己这边,正妻还给自己摆脸色,哪有自己这么窝囊的家主啊!

    他也收了笑容,固执地伸着手,接许悠然下马车。

    行人来来往往,许悠然自是要给他面子,手搭上去,江昭荣顿时喜笑颜开起来。

    江稚鱼也拿着东西往下走,江昭荣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好眼熟,好怪,再看一眼。

    江昭荣:“!!!”

    这不圣旨吗?!

    江昭荣眼睛瞪得顿时比铜铃还要大,同样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。

    “圣旨可不能这么拿啊!”

    第52章 肾虚,有时是在过度劳累之后

    江昭荣从她手上夺过圣旨,视若珍宝地捧着。

    “要这么拿才行,若是有心之人参你爹一个蔑视圣上的罪,你爹我就是有十个脑袋,都不够砍的!”

    江稚鱼翻了个白眼,嘴上嗯嗯啊啊地应付着,心里轻嗤:

    【那不正好,都不用和离了,我偷偷保下你性命,再给我娘找个一米八,八块腹肌的小鲜肉,这不两全其美了吗!】

    【你还能满足心里想要三妻四妾的愿望!皆大欢喜啊!】

    一番话听得江昭荣是吹胡子瞪眼睛,许悠然倒是暖心得很。

    没有丈夫又怎么样,她的女儿永远是自己的小棉袄!